04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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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板，來份關東煮。”
“好嘞！”
沈瀲拉著徐衍舟來到攤販前，被鍋裏朦朧的熱氣迷了眼睛，“好香啊，九宮格一樣一串！”
“行。”老板熟練的從格子裏分別抽出兩串肉丸之類，放入碗中，遞給她，“給，一共18塊。”
“好。”
沈瀲興高采烈地把關東煮推到徐衍舟手裏，自己拿手機掃碼。
結果掃了半天，支付失敗。
“啊噢...”她轉頭，看著身邊人求助，實話實說道：“我沒錢了。”
徐衍舟氣笑了，拿現金付了帳。
沈瀲和他在一旁桌椅處坐下來。
“真不好意思，不然你加我微信，我拿了零花錢就轉賬給你。”她抽出一根魚丸，遞到他面前，“給，你先吃。”
徐衍舟沒有吃宵夜的習慣，他推拒掉沈瀲的殷勤，“你吃吧。”
沈瀲瞇了瞇眼，“那我不客氣了。”
“對了，我掃你，錢我肯定會還你的。”她沒忘了這事，拿出手機預備掃碼。
兩次相處下來，徐衍舟發現這丫頭的鬼心思不少，未免以後麻煩，把加微信這個請求也婉拒了，“我沒帶手機。”
“...噢，這樣啊。”
沈瀲咬著扡子，沒拆穿他的推辭，只是笑笑，“那下次吧。”
剩下的時間裏，沈瀲安靜的吃，他也安靜的等著。
“額頭不用去醫院看看？”
徐衍舟無意問了一句，沈瀲差點嗆著，軟糯的蘿蔔一時卡在嗓子眼裏，咳了兩下，“咳咳...嗯，不不用了。”
徐衍舟唇角微彎了下，沈瀲抱著的碗裏也只剩下兩根丸子。
他偏坐在一旁等著，秋風把他的領口吹動，沈瀲把註意力放在他滾動的喉結上，再到仍然沒什麽血色的嘴唇。
沈瀲不知道怎麽忽然有了種抱歉的感覺，把碗裏的魚丸抽出一根，“你吃一串吧，可好吃了。”
徐衍舟轉頭，未免她再次勸說，看她吃得香也有些餓，嫌麻煩沒有去拿扡子，而是就著她拿著魚丸的手，低頭，張口把第一個丸子咬了下來。
“......”
沈瀲心跳忽然就快了，手差點沒拿住剩下一個丸子。
徐衍舟的吃相極斯文，三下五除二便把一個丸子嚼吞下肚。
沈瀲看得臉熱，也沒讓他再吃剩下的，胡亂把扡子放回去，拿起另一串一秒鐘全塞進嘴巴裏，胡亂抹了兩下嘴，腮幫子被塞得鼓鼓的，說話也含糊不清，“我、我吃完了，走吧。”
－
晚上，沈瀲趴在床上玩游戲，聽見有人在外面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沈欽慕視察般抱著雙手，靠在門板上，問她：“怎麽樣，你親愛的哥哥給你制造的機會，還滿意吧？”
“哼，難得你還有點良心。”沈瀲剛把游戲打通關，從床上爬起來，拍拍來邀功的哥哥肩膀，“這份恩情我記住了，下次老爸再發零花錢，我分你十分之一當作報答。”
“......”
沈欽慕把她的手甩開，就知道討不著什麽好，“我謝謝你啊，明天你還要去排練，早點睡吧。”
“哎哎，你等等。”沈瀲忽然想到什麽叫住他，伸出腦袋看走廊沒人，把沈欽慕拉進房間，伸手在他腦門邊一拍，沈欽慕突然被“壁咚”，整個人一楞，“你要幹嘛？我叫了啊。”
沈瀲賊兮兮哼哼兩聲，“做個交易怎麽樣？”
“什麽交易。”
“這個月的零花錢給你分一半，你晚上下課了多去幾個同學家，我給你報銷車費。”
沈欽慕從她的表情裏嗅到一點不尋常，“你不是，想天天讓徐衍舟去接你吧？”
“噓——”沈瀲沖他煞有介事地拋了個媚眼，“行不行？”
沈欽慕軟弱的意志在兄妹情和兄弟情之間游走一會，然後義正嚴辭的推開沈瀲，“不行，我不能為了錢出賣兄弟，讓你把他玩弄在股掌之上。”
“呵呵。”
沈瀲就知道說服他沒這麽容易，哪是因為什麽兄弟情，分明是辛苦費太少，“那你想要什麽。”
“爽快！”沈欽慕笑，伸出手指表示，“一個月的零花錢。”
“......”
沈瀲咬咬牙，恨不得直接把他揍一頓，想了想還是忍下來，“成、交。”
第二天晚上。
因為知道是徐衍舟過來，沈瀲排練的時候比之前更加積極，排練進度也比之前快了許多。
左等右等，挨到晚上8點，她迫不及待的下了樓，跑到學校門口，只是徐衍舟還沒有來。
沈瀲也不著急，看時間的確比之前早了一會。
她也是站在昨天那個位子等，想著等下見到他要先裝成餓了的樣子，兩個人去吃個飯，然後再回家。
這樣想著，在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，唇角不自覺的上揚。
然而，等了十五分鐘，沈瀲還是不見徐衍舟。
“請問，是沈瀲同學嗎？”
沈瀲循聲看過去，一位看起來比她大了幾歲的姐姐，正朝她走過來，“你是？”
來人彎唇笑了一下，唇邊漾出兩個酒窩，聲音清澈柔媚，“我是衍舟的學姐，真不巧，他今天和朋友聚會走不開，碰巧我在附近，就拜托我來接你。”
“謝謝姐姐。”
沈瀲一顆心微微沈下去，面上仍不動聲色的和她打招呼，“我是沈瀲。”
羅伊苒保持微笑，黑長直的頭發傾瀉腦後，身穿一件水藍色的格子裙，光是站在那裏就是很多男人心中歲月靜好的模樣。
沈瀲多看了她幾眼，覺得自己和她比起來，差距不是一般的大。
這才算明白，為什麽徐衍舟說不喜歡她這樣的。明明人家有更好的選擇，聲音溫柔動人，容顏嫵媚姣好，連身高看起來都和他特別般配。
不自覺中，沈瀲把自己和羅伊苒放在一起比較，而結果，讓她心裏突然生出些煩躁來。
想著要和她這樣走一路，還不是自慚形穢。
於是她擰下背包，同羅伊苒說：“姐姐你要是有事的話，我可以自己回去的，我家離學校也不遠。”
羅伊苒眉頭輕輕打結，“這，不太好吧。”
沈瀲十分誠懇道：“真沒事，這條路我經常走，沒關系的。”
羅伊苒看她堅持，也沒再多說：“那好吧，那你到家了給衍舟發給消息，我們也好放心。”
“嗯，嗯嗯。”沈瀲胡亂點頭，笑著和她揮手告別，“姐姐路上小心哦。”
待羅伊苒走遠後，沈瀲才似松了一口氣，自言自語道：“人家都躲你躲到這份上了，這次行動太失敗，得回去好好反思反思。”
沈瀲晃晃悠悠沿著學校的圍墻獨自走回家，頭一次，她一肚子話找不到人傾訴，腦子裏卻亂得很。
果然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啊。
由於晚上腦子裏千絲萬縷的想法像棉線一樣纏繞不開，沈瀲晚上兩點多才睡。
第二天早上，沈欽慕在耳邊拎著鍋蓋造反，她都沒起來。
然後不出意外的，遲到了。
又加上最近種種違反學校規定的行為，她很榮幸的被表叔□□請進了辦公室。
“說！昨天晚上幹什麽去了。”
沈瀲整個人一震，清醒半秒，揉揉眼睛，困得不行，“表叔，我昨天晚上沒幹嘛，想事情來著。”
□□“啪”地一下把教案又一頓猛拍，“這是在學校，你叫我什麽？！”
“嘿嘿，主任，陳主任。”沈瀲是個很會看顏色的人，她使勁睜了兩下眼，然後把頭埋得低低的，用十分誠懇的語氣道：“主任我錯了。”
□□這才放過了教案，音域也從原來的高八度變成了低一度，“那你說說，錯哪了？”
“報告主任，我不該晚睡，導致上課遲到，給班上同學做了個不好的表率，也給學校帶來了不好的影響...”沈瀲誠誠懇懇劈裏啪啦一通亂騶。
“行行行，停...”□□比她的話頭截住，兩條烏眉蹙成一字，說著NL不分的普通話，語重心長的教育道：“你還是沒有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。”
“你光是遲到錯了嗎？上周體育課，你，是不是把你的校服裙子改短了！”
“啊？”沈瀲微懵。
“你啊什麽啊，少跟我裝蒜，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？”
沈瀲想起上次腦袋一熱改短裙子，去“勾引”徐衍舟那事，點點頭，老實交代，“有。”
□□氣得腦袋冒煙，“還真是你啊，我還跟你們班主任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包票，說你絕對不會做這種事，你倒好，給我這麽大一個驚喜！”
“主任...那天天氣很熱，我就把裙子稍微改了那麽一丟丟，應該沒什麽吧”
“沒什麽？現在有好些女同學都學著你的樣子，把裙子改短了，造成了多麽不良的影響，你還跟在我這討價還價？！”□□猛地拍響桌子，這次把沈瀲徹底拍響了。
她委委屈屈，“那我也沒讓她們照著學啊。”
□□：“......”
“主任，您消消氣。”
沈瀲知道氣壞□□對她也沒有半點好處，只好態度放軟，又把裝滿水的水杯往他面前挪了挪，“您喝點水，這樣，誰把裙子改短了，我去和她說，我一個個去說，您看我這認錯態度還可以嗎？”
□□瞪她一眼，剛想開口，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。
他接過水杯潤潤嗓子，把沈瀲先晾在一邊，對門外道：“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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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瀲拉著徐衍舟來到攤販前，被鍋裏朦朧的熱氣迷了眼睛，“好香啊，九宮格一樣一串！”
“行。”老板熟練的從格子裏分別抽出兩串肉丸之類，放入碗中，遞給她，“給，一共18塊。”
“好。”
沈瀲興高采烈地把關東煮推到徐衍舟手裏，自己拿手機掃碼。
結果掃了半天，支付失敗。
“啊噢...”她轉頭，看著身邊人求助，實話實說道：“我沒錢了。”
徐衍舟氣笑了，拿現金付了帳。
沈瀲和他在一旁桌椅處坐下來。
“真不好意思，不然你加我微信，我拿了零花錢就轉賬給你。”她抽出一根魚丸，遞到他面前，“給，你先吃。”
徐衍舟沒有吃宵夜的習慣，他推拒掉沈瀲的殷勤，“你吃吧。”
沈瀲瞇了瞇眼，“那我不客氣了。”
“對了，我掃你，錢我肯定會還你的。”她沒忘了這事，拿出手機預備掃碼。
兩次相處下來，徐衍舟發現這丫頭的鬼心思不少，未免以後麻煩，把加微信這個請求也婉拒了，“我沒帶手機。”
“...噢，這樣啊。”
沈瀲咬著扡子，沒拆穿他的推辭，只是笑笑，“那下次吧。”
剩下的時間裏，沈瀲安靜的吃，他也安靜的等著。
“額頭不用去醫院看看？”
徐衍舟無意問了一句，沈瀲差點嗆著，軟糯的蘿蔔一時卡在嗓子眼裏，咳了兩下，“咳咳...嗯，不不用了。”
徐衍舟唇角微彎了下，沈瀲抱著的碗裏也只剩下兩根丸子。
他偏坐在一旁等著，秋風把他的領口吹動，沈瀲把註意力放在他滾動的喉結上，再到仍然沒什麽血色的嘴唇。
沈瀲不知道怎麽忽然有了種抱歉的感覺，把碗裏的魚丸抽出一根，“你吃一串吧，可好吃了。”
徐衍舟轉頭，未免她再次勸說，看她吃得香也有些餓，嫌麻煩沒有去拿扡子，而是就著她拿著魚丸的手，低頭，張口把第一個丸子咬了下來。
“......”
沈瀲心跳忽然就快了，手差點沒拿住剩下一個丸子。
徐衍舟的吃相極斯文，三下五除二便把一個丸子嚼吞下肚。
沈瀲看得臉熱，也沒讓他再吃剩下的，胡亂把扡子放回去，拿起另一串一秒鐘全塞進嘴巴裏，胡亂抹了兩下嘴，腮幫子被塞得鼓鼓的，說話也含糊不清，“我、我吃完了，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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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沈瀲趴在床上玩游戲，聽見有人在外面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沈欽慕視察般抱著雙手，靠在門板上，問她：“怎麽樣，你親愛的哥哥給你制造的機會，還滿意吧？”
“哼，難得你還有點良心。”沈瀲剛把游戲打通關，從床上爬起來，拍拍來邀功的哥哥肩膀，“這份恩情我記住了，下次老爸再發零花錢，我分你十分之一當作報答。”
“......”
沈欽慕把她的手甩開，就知道討不著什麽好，“我謝謝你啊，明天你還要去排練，早點睡吧。”
“哎哎，你等等。”沈瀲忽然想到什麽叫住他，伸出腦袋看走廊沒人，把沈欽慕拉進房間，伸手在他腦門邊一拍，沈欽慕突然被“壁咚”，整個人一楞，“你要幹嘛？我叫了啊。”
沈瀲賊兮兮哼哼兩聲，“做個交易怎麽樣？”
“什麽交易。”
“這個月的零花錢給你分一半，你晚上下課了多去幾個同學家，我給你報銷車費。”
沈欽慕從她的表情裏嗅到一點不尋常，“你不是，想天天讓徐衍舟去接你吧？”
“噓——”沈瀲沖他煞有介事地拋了個媚眼，“行不行？”
沈欽慕軟弱的意志在兄妹情和兄弟情之間游走一會，然後義正嚴辭的推開沈瀲，“不行，我不能為了錢出賣兄弟，讓你把他玩弄在股掌之上。”
“呵呵。”
沈瀲就知道說服他沒這麽容易，哪是因為什麽兄弟情，分明是辛苦費太少，“那你想要什麽。”
“爽快！”沈欽慕笑，伸出手指表示，“一個月的零花錢。”
“......”
沈瀲咬咬牙，恨不得直接把他揍一頓，想了想還是忍下來，“成、交。”
第二天晚上。
因為知道是徐衍舟過來，沈瀲排練的時候比之前更加積極，排練進度也比之前快了許多。
左等右等，挨到晚上8點，她迫不及待的下了樓，跑到學校門口，只是徐衍舟還沒有來。
沈瀲也不著急，看時間的確比之前早了一會。
她也是站在昨天那個位子等，想著等下見到他要先裝成餓了的樣子，兩個人去吃個飯，然後再回家。
這樣想著，在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，唇角不自覺的上揚。
然而，等了十五分鐘，沈瀲還是不見徐衍舟。
“請問，是沈瀲同學嗎？”
沈瀲循聲看過去，一位看起來比她大了幾歲的姐姐，正朝她走過來，“你是？”
來人彎唇笑了一下，唇邊漾出兩個酒窩，聲音清澈柔媚，“我是衍舟的學姐，真不巧，他今天和朋友聚會走不開，碰巧我在附近，就拜托我來接你。”
“謝謝姐姐。”
沈瀲一顆心微微沈下去，面上仍不動聲色的和她打招呼，“我是沈瀲。”
羅伊苒保持微笑，黑長直的頭發傾瀉腦後，身穿一件水藍色的格子裙，光是站在那裏就是很多男人心中歲月靜好的模樣。
沈瀲多看了她幾眼，覺得自己和她比起來，差距不是一般的大。
這才算明白，為什麽徐衍舟說不喜歡她這樣的。明明人家有更好的選擇，聲音溫柔動人，容顏嫵媚姣好，連身高看起來都和他特別般配。
不自覺中，沈瀲把自己和羅伊苒放在一起比較，而結果，讓她心裏突然生出些煩躁來。
想著要和她這樣走一路，還不是自慚形穢。
於是她擰下背包，同羅伊苒說：“姐姐你要是有事的話，我可以自己回去的，我家離學校也不遠。”
羅伊苒眉頭輕輕打結，“這，不太好吧。”
沈瀲十分誠懇道：“真沒事，這條路我經常走，沒關系的。”
羅伊苒看她堅持，也沒再多說：“那好吧，那你到家了給衍舟發給消息，我們也好放心。”
“嗯，嗯嗯。”沈瀲胡亂點頭，笑著和她揮手告別，“姐姐路上小心哦。”
待羅伊苒走遠後，沈瀲才似松了一口氣，自言自語道：“人家都躲你躲到這份上了，這次行動太失敗，得回去好好反思反思。”
沈瀲晃晃悠悠沿著學校的圍墻獨自走回家，頭一次，她一肚子話找不到人傾訴，腦子裏卻亂得很。
果然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啊。
由於晚上腦子裏千絲萬縷的想法像棉線一樣纏繞不開，沈瀲晚上兩點多才睡。
第二天早上，沈欽慕在耳邊拎著鍋蓋造反，她都沒起來。
然後不出意外的，遲到了。
又加上最近種種違反學校規定的行為，她很榮幸的被表叔□□請進了辦公室。
“說！昨天晚上幹什麽去了。”
沈瀲整個人一震，清醒半秒，揉揉眼睛，困得不行，“表叔，我昨天晚上沒幹嘛，想事情來著。”
□□“啪”地一下把教案又一頓猛拍，“這是在學校，你叫我什麽？！”
“嘿嘿，主任，陳主任。”沈瀲是個很會看顏色的人，她使勁睜了兩下眼，然後把頭埋得低低的，用十分誠懇的語氣道：“主任我錯了。”
□□這才放過了教案，音域也從原來的高八度變成了低一度，“那你說說，錯哪了？”
“報告主任，我不該晚睡，導致上課遲到，給班上同學做了個不好的表率，也給學校帶來了不好的影響...”沈瀲誠誠懇懇劈裏啪啦一通亂騶。
“行行行，停...”□□比她的話頭截住，兩條烏眉蹙成一字，說著NL不分的普通話，語重心長的教育道：“你還是沒有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。”
“你光是遲到錯了嗎？上周體育課，你，是不是把你的校服裙子改短了！”
“啊？”沈瀲微懵。
“你啊什麽啊，少跟我裝蒜，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？”
沈瀲想起上次腦袋一熱改短裙子，去“勾引”徐衍舟那事，點點頭，老實交代，“有。”
□□氣得腦袋冒煙，“還真是你啊，我還跟你們班主任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包票，說你絕對不會做這種事，你倒好，給我這麽大一個驚喜！”
“主任...那天天氣很熱，我就把裙子稍微改了那麽一丟丟，應該沒什麽吧”
“沒什麽？現在有好些女同學都學著你的樣子，把裙子改短了，造成了多麽不良的影響，你還跟在我這討價還價？！”□□猛地拍響桌子，這次把沈瀲徹底拍響了。
她委委屈屈，“那我也沒讓她們照著學啊。”
□□：“......”
“主任，您消消氣。”
沈瀲知道氣壞□□對她也沒有半點好處，只好態度放軟，又把裝滿水的水杯往他面前挪了挪，“您喝點水，這樣，誰把裙子改短了，我去和她說，我一個個去說，您看我這認錯態度還可以嗎？”
□□瞪她一眼，剛想開口，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。
他接過水杯潤潤嗓子，把沈瀲先晾在一邊，對門外道：“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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